死亡时间:下午四点三十七分。】
沈珩险些站不稳,身体晃了晃。
“不……不可能……”
沈珩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们肯定拿错了?程……程潇月她可是最顶尖的外科医生!她比你们这里所有人都厉害!她怎么可能救不了自己?!”
医生垂下眼睑,语气沉痛:“逝者已矣,请节哀。”
“凶器直接刺穿了心包,失血速度太快,就算是华佗在世,也回天乏术。”
沈珩攥紧了那张死亡证明,纸张被我揉得不成样子。
“是谁?!是谁害了她?!我要他偿命!!”
医生摇了摇头:“伤人者是一名有长期精神病史的患者,医院有他的精神病诊断书。就算……就算判罪,恐怕也……”
沈珩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带我去看她。”
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停尸房里阴冷刺骨。
沈珩的目光落在白布下死者手腕上。
一只镯子已经断成了两半,玉石边缘,还沾着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曾经戴着他们的定情信物
而现在,玉碎情散。
“月儿……”
沈珩再也支撑不住,双膝一软,“噗通”
一声跪倒在面。
“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空旷的停尸房里回荡。
是他……是他亲手导致的。
是因为自己不信任她,不信任她已经和前世变的不一样,不信任她是真心对自己。
一次次的伤害试探,换来的结果。
保镖从没有见过自家主子这副模样。
最后还是保镖安排好后续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