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汀愤怒的凝视着她,她要说尽天下伤人的话来讽刺、戳穿、惩罚她的母亲,“你婚内出轨是不是觉得特别刺激?已经有了丈夫的女人睡在另一个男人身下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心安理得?我爸死了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开心?你是不是终于有机会能光明正大的和你的男小三歌颂你们肮脏的爱情?”
姚母站起身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声音清脆而响亮,另一只手拿着的酒杯中的酒水都随之晃出,“你给我闭嘴!”
姚汀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没有了一丝想要哭的想法,心里的憎恨燃烧着,血液急速流动,甚至整个胳膊手掌都开始发麻,她直视着她的母亲,“我就是要说!你自私自利、铁石心肠又冷血无情!这个家是我爸买的,你凭什么随便让人住进来?你是有什么资格?你让我觉得可耻又可悲,我希望你这辈子永远活在阴影下见不得光明!”
本以为会有更激烈的争吵,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姚母慢慢坐下,将酒杯中剩的酒喝完,酒很烈可此刻却喝起来淡如水。
“说完了吗?”
姚母抬眸问她,没来由的笑了笑,“有时候你和我还真是像,说起狠话来嘴上不饶人。”
姚母放下酒杯,淡淡地说,“姚汀,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自私自利冷血无情,可又怎样呢?我向来不打算做个什么好母亲,有些事我现在也不想和你探讨。”
“你如果真有能力就离开这个家,自己养自己,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觉得熬人。”
姚母整理了下裙摆,准备上楼,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对她说,“井和的这个井字你不觉得特别有意思吗?四面八方看起来都是通路,可我们就站在中间那个小方块儿,被四面高墙紧锁着。我走错一步反正是出不去了,希望有一天你能走出去。”
姚母上楼后,姚汀急促的深呼吸了几下,将椅子扶起,她拿出手机,绝望而无力的拨出电话。
孟浮生送完快递后和管事儿的那个人交接着今日的工作。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这几年赚了点儿钱,现在打算自立门户就不把我给你的活儿当活儿了?”
说话的男人看着快递汇总单都没正眼看孟浮生。
孟浮生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嘴唇都有些发白,“张哥,这事儿今天怪我,客户要多少赔偿您从我工资里扣。”
“你说的轻巧,这客户你给我得罪了,你拍拍屁股走人。”
张哥故意刁难其实也不是为别的,孟浮生能力强,有领导力,想留住他,“听哥一句劝,你单干也顾不过来,何必那么着急。”
手机铃声响起,孟浮生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示意了一下转身接起。
“浮生。。。我想见你。”
姚汀的声音带着颤栗,她跑出家门,却又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孟浮生听出她语气里的无助,立刻说,“你现在在哪儿?你站着别动,我去找你。”
挂了电话后,姚汀抱着膝盖蹲在小区门口等着孟浮生,看着路边的蚂蚁许是快要过冬在存储搬运着食物。
张哥还在对他说着想在这个世界上站住脚没那么容易,孟浮生此刻什么都顾不得,他怕姚汀出个什么事儿,匆促的直奔目的地。
车速太快,冷风扑面而来。
没多久听到紧急刹车的声音,轮胎和大地发出刺耳的摩擦音,姚汀抬眸看到孟浮生扔下单车向她走来。
黑暗中,有人为你狂奔而来。
姚汀还未开口,孟浮生便将她拥入怀里,一整晚没掉下的眼泪终于落下,出口的声音变得破碎,成了呜咽,“浮生。。。我。。不喜欢我这样。”
姚汀像是一只雏鸟,终于找到一处遮风挡雨的屋巢,她抓紧孟浮生的衣服仍有一丝倔强的说,“我不想哭的。。。。可是我停不下来。”
孟浮生没有安慰她,只是轻声说,
“我在这儿。”
浮生抱紧她,他知道安慰最无意义,他不想说些都会过去的这种屁话,他只想告诉姚汀他在这儿陪着她,还能哭的时候就哭出来吧。
“我一点也不喜欢我这样。。。”
姚汀想起她对她母亲说的话,“我怎么能说出那么尖酸刻薄,那么难听的话。。。”
“为什么这么难过,浮生,为什么这么难过下去。。。。你可不可以带我离开。。。”
一天发生的事让她觉得自己像在阴沟里,踏不出一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她有说不尽的委屈,“我不喜欢我这样。。。。”
孟浮生擦掉她的眼泪,将她扶正,语气严肃的说,“姚汀,你不可以这样你知道吗?”
孟浮生他可以为了生活向任何人低头,可姚汀不行,她不应因为这个世界而讨厌自己。
张哥问他在着急什么,孟浮生在着急给她一副盔甲。
谁都能向这个世界妥协,可姚汀不行。他就要姚汀高高在上,他要送她清风明月,送她波光澄澜,他甘愿为她俯首称臣。
姚汀仰起头望向他,月光穆穆皇皇,孟浮生对她说,
“我带你去听阿宁的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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