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子挡住了脸,一看到一双眼睛贼亮贼亮的。
“就这个水壶呀?”
紫宝儿指着孙鹏程三人身上斜挎着的水壶说道。
“咦?”
崔洪达惊奇地抚摸着孙鹏程身上的水壶说道,“还真是新奇之物。”
“好了,别磨蹭了,赶紧一人去拿一个,剩下的我可都要带走了。”
孙鹏程催促着,语气里别提有多得意。
“好,那就多谢宝儿了。”
崔洪达不以为意地从地上拿过一个水壶,也是有样学样地斜挎在身上。
崔广也拿了一个,斜挎着。
“里边还有水吗?”
崔洪达手脚麻利地打开,当场就“咕咚”
了一大口。
“唉……”
紫宝儿和孙鹏程阻止不及,亲眼看着崔洪达喝下了“可救命”
之水。
一股甘甜顺喉而下,清凉之意从舌尖蔓延至全身。
刹那间,仿佛有无尽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涌动。
崔洪达瞬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这么多年,东奔西跑带来的不适感和伤病,转瞬消失殆尽。
他抬起右手晃了晃,再晃了晃,一股惊喜涌上心头。
“老孙,我的手……”
崔洪达语带哽咽地说道,“我的手腕好像是……好了。”
多年前,他深入蛮夷,表面上是倒卖粮食,实际上是为北地驻军选购战马。
不曾想,就在完成任务返回北地的途中,却被蛮夷发现端倪,大批骑兵追赶上来。
虽有北地驻军前来营救,但还是折损了几个兄弟,他的右手也为此受伤。
从那时起,他再也提不动大刀。
也反正是因此这几年他才能够闲下来,不再四处奔走。
可现在,好像……
“真的吗?”
孙鹏程也是一脸惊喜。
崔洪达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如果不是此次事件,都没有什么接触。
孙鹏程四下撒摸了下,想找个有分量的东西,让崔洪达试试看。
可这是新房子,哪里会有杂物。
“掰手腕呀。”
紫宝儿建议道。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