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今看着依旧是面色不虞的张欣,关切地问道,“药都喝了吗?”
“喝了,”
张欣仰躺在炕上,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阿娘,我没事。”
郑今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安心养着,家里的事有你大嫂和二嫂呢。”
“阿娘说得对,”
郑芜爽快地说道,“三弟妹就安心休息,等身子好了,胎坐稳了再说其他的。”
“好。”
张欣眼眶泛红,含笑说道。
她在娘家都没有享受到的亲情,在婆家却享受到了。
几人这才放下心来,起身来到院子里,让张欣好好休息。
赵家三房、四房的人员现在都集中在了二房院子里。
“刚刚在说什么?”
郑今从郑欣的屋子里走出来,笑着问道。
她在屋里就听到他们在外面的激烈争论之声。
“阿娘,”
赵佑南抢先说道,“我们刚刚在讨论老大夫说的话。”
“哦?”
郑今眉头一皱,不解地问道,“老大夫说得什么话?”
赵佑南这才想起来,他家阿娘还不知道这件事。
于是,他把在镇上医馆老大夫说的话,又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一遍。
止血良药?
郑今也有些懵圈了,她也不知道啊!
她看向两个儿媳妇郑芜和冯晴,问道:“你俩知道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她俩就在张欣身旁。
冯晴摇摇头,她也很纳闷的,没看到什么止血良药啊?
郑芜却是思索了片刻,回忆着当时的场景。
“阿娘,”
须臾之后,郑芜开口说道,“那时,三弟妹倒在地上,三弟就要去抱起三弟妹,是紫家宝儿说不要动的。”
“对,阿娘,我也想起来了,”
冯晴听到郑芜如此说,就眼睛大亮地说道,“紫宝儿跑过来,还摸了三弟妹的手腕儿和脸。”
与其说是脸,严格来说,是嘴唇的位置。
郑芜也连连点头,就是这样的,没错。
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人接近张欣了。
“二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