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丽奎右手握着长鞭,下意识地按在胸口砰砰乱跳的心脏上,脸色白得跟抹了一层面粉。
他大惊失色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他的身份,在整个西丽部落,也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普通士兵只当他是领身边的一个普通随从。
紫宝儿没有再理睬他,直接跳过这个话题,小手一伸,遥指那个蛮夷领右手边的一个士兵。
“刚刚,就是你要杀我东陵士兵?”
就是这个人,刚才弯弓搭箭,第一箭射中了年轻士兵的大腿,第二箭将年轻士兵钉在了地上。
明明是脆生生的小奶音,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却是蕴含着无尽杀意,让人不寒而栗。
被紫宝儿指着的蛮夷士兵,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一下子就想到了刚刚那个被雷劈死的同胞。
不过,他马上就回过神来了,又觉得有点丢人。
被一个奶娃娃指着鼻子质问,传出去他还怎么在部落里混?
当即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出来的话却是磕磕巴巴的。
“那,那又怎么样?”
战场上不是你杀他,就是他杀你,难道两军对阵,他还要请他喝酒不成?
紫宝儿没有再看他,甚至都没有对他再说第二句话。
她偏过头,朝安冬的方向,轻轻吐出了几个字:“安冬,揍他,留一口气就行。”
以暴制暴,是紫宝儿一贯奉行的干架准则。
不听话,揍一顿就老实了。
倘若揍一顿还不老实,那就直接揍死好了。
简单,高效,不留后患。
“是,小小姐。”
安冬早就等不及了。
她接过从天而降的大铁棍,毫不畏惧地拖着走向蛮夷铁骑。
至于那大铁棍为何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需要什么有什么,她早就习惯了。
铁棍拖在地上,刮出一道长长的火星,刺耳的摩擦声,预示着那人接下来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就是了。
对面的蛮夷骑兵,看到又是一个小丫头,单枪匹马徒步走来。
没有马,没有刀,只带一根大铁棍,还是个半大丫头。
齐齐嗤笑一声,东陵的奇招就是这个?
刚笑出声,又齐齐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