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乖乖扯了半拉葱油饼递给她。
她接过来,啃了一小口。
小五和凌宸对视一眼,松手了。
顾克在旁边看得直摇头。
这帮小祖宗,也就宝儿能镇得住。
吃完午食,众人歇了一炷香的时间。
顾克扯着嗓子吆喝一声:“开拔咯!”
众人上车的上车,上马的上马。
紫宝儿被顾辞抱上马车。
她探出脑袋,往后看了一眼。
来路茫茫,去路也茫茫。
她缩回头,车帘落下。
马车晃悠悠地往北去了。
……
同一片日头底下,吴府的人可就没这么舒坦了。
没过多久,那个跑去找人的小厮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夫,夫人,”
小厮结巴着,“不好了,那边,那边出事了……”
柳如云冷厉地看向小厮,不满道:“慌什么?好好说话,出什么事了?”
小厮“噗通”
一声瘫软在地:“夫人,那个赵石氏,悬梁自尽了。”
“什么?”
柳如云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在地,身旁的董娘赶紧伸手扶住。
董娘的手也在抖,但她咬着牙站稳了。
下人们也跟着交头接耳起来。
“夫人,”
董娘连声呼唤,“夫人,您可别吓老奴啊!”
凌四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刀柄。
“快,带路。”
一众衙役跟着吴府小厮来到下人居住的院落。
还未等走近,就听到一阵又一阵的痛哭声,以及杂乱的脚步声。
有男人也有孩子的哭声。
“阿娘……”
“阿欢他娘……”
此时,下人院落已经挤满了人,房门大开。
虽然屋里光线比较黯淡,还是能看到房梁之上,一条粗糙的麻绳直直垂下。
一个身穿蓝色麻布上衣的妇人悬挂在那里,双脚离地,头颅低垂,已然气绝。
“把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