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大郎感觉肩膀上那颗小脑袋忽然不动了,问道:“宝儿,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紫大郎坐实了宠妹狂魔的称号。
紫宝儿嚼完嘴里的糖,咽下去。
紫宝儿:……
“没有。”
她连路都没走,一直坐在大郎哥的肩膀上,要说累,也该大郎哥自己累吧!
紫大郎:……
行吧。
……
弓稳婆进来衙门的时候,腰是佝偻的,神态是小心翼翼的;
出来的时候,腰直了,人也平淡了很多。
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得到了救赎。
她终于解了自己的心魔。
霍锐在门口看见了,愣了一下。
这老妇,怎么像是换了个人?
紫大山在堂上坐了很久。
然后起身,走到门口。
紫宝儿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门槛上,小胖手托着腮,望着街面呆。
紫大山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阿爹,是不是弓稳婆说了什么?”
紫大山闻言一愣:“你怎么知道的?”
紫宝儿没有回答,也没再多说,只是小手依旧托着腮帮子,继续呆。
过了一会儿,紫宝儿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梨膏糖,塞进嘴里。
嚼了嚼,站起来,拍了拍屁股。
“阿爹,饿了。”
紫大山叹了口气,牵起她的小胖手。
“走,吃饭去。”
紫大山从弓稳婆口中得知详情后,又仔细盘问了一番,并没有着急处理。
他让弓稳婆先回去,该干嘛干嘛。
弓稳婆走后,他在案卷上写了几行字,合上,锁进抽屉里。
一切……
等美食节结束再说。
……
吴府。
刚才买糖人的那个蓝衣妇人从侧门进了吴府,脚步匆匆地进了下人居住的院落。
屋子里的半大小子听到脚步声,推门冲了出来。
“阿娘,我的糖人呐?”
“在这儿呐。”
蓝衣妇人把手中擎着的糖人递给小子。
随后出来的两个小丫头,看着自家哥哥从阿娘手中接过糖人,放在嘴边一点一点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