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雀无声。
连众人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严铁木坐在最后一排,盯着案桌上的小瓷瓶。
纯净水?
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化腐朽为神奇”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他心里。
腐朽?
神奇?
他儿子的腿,算不算腐朽?
严铁木想起今天早上出门时,严旭风靠在床头看书的样子。
窗外的光照进来,落在他瘦削的肩膀上。
他翻了一页书,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严铁木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儿子都没有现他。
因为,他的世界,已经被那一方床榻、那一扇窗户、那一本书,困住了。
困了整整五年!
严铁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念头。
但他举起了号码牌。
“二百两。”
凌宸看了他一眼。
“九十七号,出价二百两。”
然后,凌宸根本没像之前那样询问“有没有人竞拍”
,直接喊道:“二百两第一次……”
有人刚摸到号码牌,手指还没扣紧。
“二百两第二次……”
有人牌子举到一半,僵在半空,嘴巴还没来得及张开。
“二百两第三次……”
“啪!”
惊堂木落下。
“成交!”
全场懵了。
有人扭头问旁边的人:“刚才生了什么?我是不是走神了?”
旁边的人同样一脸茫然:“我好像也走神了。”
怎么不按理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