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咱们镇上要是也办一个……”
旁边四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黄大力被看得有点心虚:“怎么了?不行吗?”
“不是不行,”
西古镇镇守慢悠悠地说,“是你终于开窍了。”
黄大力:……
“我一直都开窍。”
四人没理他。
但心里都在盘算着同一件事。
明年,他们镇上,也要办。
隋昶和裘志强、丁力几人站在街边,一人手里端着一碗酸梅汤,这是最后一家还在营业的摊位。
摊主说,卖完这锅就收摊。
隋昶喝了一口,酸得眯起了眼睛。
“五天,”
他说,“吃了五天。”
裘志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胖了。”
丁力看了他一眼。
“不止。”
裘志强:……
“回去怎么交代?”
隋昶想了想:“就说北地的水土养人。”
“养人能养出两圈肚子?”
“那就说北地的风大,吹肿了。”
丁力沉默了一瞬。
“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隋昶也沉默了一瞬。
“不管了,先吃了再说。”
他低头,把碗里剩下的酸梅汤一饮而尽。
外地客商们也在做最后的告别。
一个操着南方口音的布商,站在卖酒酿的摊位前,伸出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