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看到顾钰脸色不大对劲,一脸紧张,“哪里不舒服吗?”
初到北地,最怕的就是水土不服。
严重的,可是会要人命的。
“没事,”
顾钰缓了缓心神,摆摆手,“你继续说。”
凌天仔细打量着顾钰,见确实没什么大问题,这才继续说道:“这一年多的时间,紫家做了很多事。”
“大嫂知道吗?顾聪大哥的北地驻军需要的粮草、冬天的棉衣棉被、瓜果菜蔬、粮食种子,很多都是紫家提供的。”
“免费提供的。”
凌天强调道,“就连驻军防御城墙的重新修建,都是紫家给出的图纸和材料。”
“包括咱们凌安县城的大街小巷铺路用的水泥,也是从紫家购买的。”
“等大嫂到了梧桐村就知道了。”
百闻不如一见,一见方知震撼!
震憾,才能知晓紫家的大义。
“言”
义者,常以慷慨陈词彰显理想,却多是止步于夸夸其谈。
“行”
义者,多是默默躬身入局,以实际行动诠释大义本质。
很显然,紫家是后者。
当仁不让的“行”
义者!
凌天不停地絮叨着。
顾钰听得是津津有味。
“大嫂,要不这样吧,咱也不差钱,就雇上镖局,买上一大批布匹,给每家每户都送上几匹,他们肯定很开心。”
“虽然现在村民们日子好过不少,但跟京都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好,就听小七的,咱多多买布。”
“绫罗绸缎……”
凌天呵呵直乐:“大嫂,绫罗绸缎送给他们也没用,穿不着。”
“咱就买棉布和粗布就行。”
“好啊,”
顾钰佯装恼怒,“小七现在还学会嘲笑大嫂了啊!”
凌天嘿嘿笑着。
他幼年丧母,一直跟着大嫂。
正所谓长嫂如母,大嫂待他如同亲儿。
“让顾嬷嬷去就行,大嫂在家好好休息,咱们午时出。”
“好,就听小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