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二说着,把手中的令牌递给凌二。
凌二接过一看,只是一眼,脸色顿时大变。
他快进屋,用宽大的衣袖挡住令牌,递到凌天面前。
“爷,您看!”
您快看!
凌天看了令牌,“蹭”
地一下站了起来,刚喝下去的那点子酒,瞬间清醒了不少。
“哪来的?”
“关二说,南城门有一队人马想要进城,出示了这枚令牌。”
“赶紧的,跟爷去南城门。”
还磨叽啥,个没眼力劲儿的。
“是,爷。”
凌二边应着,边往外走。
凌三不明所以,也赶紧起身,跟在了后头。
“爷,我去套车。”
凌天走了没几步,回头吩咐:“杨师爷,学士街那套房子,赶紧带上钥匙,带上所有在家的衙役,再规整一遍,动作要快。”
“是,大人。”
凌天刚坐上马车,凌三就甩起了马鞭。
“啪”
地一声,马车缓缓起步,度越来越快,直奔南城门。
半个时辰之后,凌天到达南城门。
顾钰也没着急,坐在马车里耐心等待。
反正有吃有喝的,还有帐篷,就算是城门不开,他们就地安营扎寨,睡上一宿,也是问题不大的。
秦盈盈心里还有着隐隐地期待。
有期待,就要直接说出来:“钰姐姐,要不咱继续住帐篷?”
顾钰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行啊,待会儿咱们都进城,你自己住帐篷吧!”
秦盈盈嘴巴瘪得跟鸭子似的,她一个人住?
那哪儿行?
蝶舞则是乐得哈哈的。
她原本就性子泼辣,出宫一趟,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顾嬷嬷也乐呵呵地说道:“住帐篷固然不错,但哪有床铺舒服啊!”
出宫之前,她还做好了各种吃苦遭罪的准备,为此,还制定了各种应对措施。
谁能想到,到头来这些应急措施竟然一个都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