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们谁都没说话,只是脑袋垂得更低了。
用实际行动表达了内心真实的抗拒。
东陵褚看着一溜儿的秃顶,没几个有头的,幽幽叹道:“朕有皇庄,有别院,有足够的地,可以用来种粮食,种瓜果!”
言下之意,就是他还没穷到要废掉御花园的地步。
“而且,多活动活动手脚,也能多长出来几根头不是!”
“噗……”
队伍后头一个颇为年轻的大臣,望着前面那一溜儿头稀疏的老前辈们,实在是没忍住,喷笑出声。
他官职太低,在朝会上从来不敢出声,更不敢笑。
除非是实在忍不住!
比如说,现在。
“陛下,”
工部尚书阮茗谦出列,“臣认为陛下说得,对极了。”
他才不怕成为那个众矢之的,大不了他继续辞官,带着媳妇闺女去北地,投奔儿子!
朝臣们听到阮茗谦阮大尚书的话,都惊呆了。
什么是彩虹屁,这就是!
越是高端的彩虹屁,越是需要用最朴实最无华的语言来表达。
不信?
看看龙椅上的东陵褚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了。
阮茗谦无视左右、后面投来的各色目光,继续献计献策:“陛下,咱们可以来个友谊赛。”
至于为啥没有前面?
那还用说吗?
前面就是陛下,他公开支持陛下的主张,陛下怎能用彩色眼光看他?
“哦,”
东陵褚一听阮茗谦这话,一下子来了兴致,换了个姿势,上身往前探了探,“爱卿详细说说看?”
语气还颇为期待!
“回陛下,很简单,”
阮茗谦朗声说道,“看亩产量,同一种类的粮食,亩产量最高者胜出,可以设置各种奖项,以资奖励。”
“比如像凌安县北元镇北晖学堂那般,按照学子成绩,设计一二三等奖和特别奖什么的,奖品从银两到笔墨纸砚不等,以此来激励学子,好好学习,奋图强。”
“夫子也是如此,哪位夫子教出的学子更优秀,进步幅度更大,同样对夫子给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