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那句:“可劲儿吃,可劲儿种,姑奶奶我有的是!”
顾钰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娘娘,这可是大好事啊。”
顾嬷嬷看到顾钰竟然哭了,一时之间手足无措起来,赶忙安慰着。
“对呀,是好事。”
顾钰抹了把眼睛,她无法想象自己嫡嫡亲的妹妹在山野农家,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
“娘娘,”
顾嬷嬷看了眼顾钰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的想法,“阿辞小姐这也是先苦后甜了。”
“谁家的少年郎能在那样的艰苦条件下,还能考中县试案的。”
“谁家的女娃娃能有咱们宝儿小仙女那样通天的能耐?”
顾嬷嬷说到紫宝儿,虽然一直无缘得见,但紫宝儿在她的心里却是鲜活的存在。
“嬷嬷说得对。”
就像她自己,明面上,是令人艳羡一国之母,整个东陵最为尊贵的女人。
实际上呐?
终其一生都要被困在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之中。
不得自由!
一道宫门,两方世界。
人情冷暖自知。
外面的人,头破血流拼了命,也想要挤进来。
近来,忽略掉隐藏其中的重重危险,更多的则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荣华富贵。
谁都想要亲入虎穴,博取那万中取一的富贵机缘。
进来的人当中,就真的没有后悔的吗?
有啊,怎么没有?
顾钰就是那个根本就没想着进去的那个。
外表光溜,内里肮脏罢了。
就如同有人把后世的婚姻比作围城。
外面的想要进去,进去的就想着要出来。
结果呐,进去容易,出来不止难。
还难上加难。
不脱层皮,实在对不住这“婚姻”
二字。
不过说实在话,东陵褚的后宫比较起来还算是好的。
顾钰思索间,外面传来脚步声。
大宫女书棋轻声说道:“嬷嬷,娘娘的早食准备好了。”
顾嬷嬷起身,撩开帘子,进来一溜串儿的宫女、太监。
进来的宫女、太监,每人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盘盘诱人的美食。
“娘娘,”
顾嬷嬷也没闲着,帮忙摆放好碗筷说道,“快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