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二郎听到裘志强的话,再像是看傻逼一样看着他那笃定的眼神,想都没想,直接摇头拒绝:“不愿意。”
拒绝得干脆利索,丝毫不拖泥带水!
裘志强:……
“二郎,”
裘志强不气馁,继续忽悠道,“不想当官的工匠不是好工匠。”
紫二郎直接翻了个大白眼,二话不说转身走了。
只给裘志强留下一个背影。
“呵呵。”
凌天乐了,他不是唯一的那个被拒绝的就好。
“哎,”
裘志强也叹气,“真是高手在民间啊。”
想想朝堂里的那些所谓的“高人”
,屁也不懂,啥也不是,就知道表一些纯外行的之乎者也。
明明很简单的一件小事,也能被他们罗列出复杂的一二三出来。
一二三里还巴不得再来几个更小点的一二三。
纯粹的纸上谈兵,理论完全脱离实际。
说得再通俗一点,嘴上哔哔一包劲,一旦动手就啥也不是!
再看看民间?
谁能想到,北地这么偏僻荒凉的地方,竟然还能有如此能工巧匠?
不行,他要给陛下唠叨唠叨。
这等能人,不能埋没了去!
裘志强有了想法,转身离去,就连小麦的亩产量在他心中的分量都要靠后排了。
如果这些工具能够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出去,能节省多少劳动力啊?
为此,村里好多老人们都喜极而泣。
之前,脱粒全靠人工操作,用的工具就是两根木棍子用皮条铰成“人”
字形状,双手举过头顶,抡圆,狠劲抽在麦秸杆上,出“啪啪”
的声音。
力气小的妇人们就得多花费更多的力气,抽更多的次数。
一场脱粒下来,胳膊都是肿胀的,抬都抬不起来。
抽完的麦粒和麦秸杆是混合在一起的,还得等到有风的天气,用大木铲或者簸箕“趁风”
高高扬起。
风会刮走重量轻的麦秸杆,麦粒则会直接落回原地。
要想得到干净纯粹的麦粒,还需要用簸箕一点一点的“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