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同感叹道,“咱家的麦子可多亏了二妞。”
想当年,他家儿子要求娶王家村的姑娘,不知道背地里被多少人嘲笑。
现在好了,当真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
谁不说他耿同眼光毒辣有远见。
“知道了,爹。”
耿粮乐呵呵地应着。
他自己的媳妇能不疼吗?
耿粮又想到了昨晚的火热,又嘿嘿乐呵起来。
“同叔,来的这般早。”
“粮哥。”
“嗯,没事儿溜达着就过来看看。”
耿同回头看着秦五壮,“你咋也过来了?”
秦鹏家也就这个五壮还不错,小少年勤快不说,还实诚,嘴巴甜,见人就笑呵呵地打招呼。
比他家里那些人都要好上太多。
村民们有时候都怀疑,秦五壮是不是秦家捡来的娃。
秦五壮摸着脑袋,不好意思地说道:“跟着我家哥哥一起过来看看。”
他们家目前只有他一个读书人,平时的活计都是哥哥嫂子在做。
他也只能抽空搭把手,权当休息了。
“同叔,阿粮。”
秦大壮和秦二壮兄弟几个,也纷纷过来跟耿同父子打招呼。
耿同点头,看来真的是洗心革面呐!
当初,村长李坎不忍心秦五壮前程尽毁,厚着脸皮求到镇守大人那儿。
看看能不能不判处其父兄的牢狱之灾,而改判打板子外加赔礼道歉,哪怕多赔偿些银钱也是可以的。
镇守大人本就是个面冷心热之人,也见过秦五壮这个孩子,和他家四郎五郎差不多的年纪,遂也起了惜才之心。
但律法毕竟是律法,人情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紫大山得了准许,亲自去了趟凌安,给县令大人禀报此事。
凌天权衡利弊,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原则,同意了北元镇的处罚措施。
不对秦五壮父兄判处牢狱之刑,改为打板子,赔礼道歉,返还侵占的田地、物什,并且加倍赔偿损失。
这一系列的举措,终是感动了秦鹏一家。
秦鹏一家行跪拜大礼,挨家挨户赔礼道歉,返还侵占的田地,赔偿了银钱。
秦五壮也在紫大山的推荐之下,去了北晖学堂读书。
秦鹏一家更是感恩戴德,一度把紫大山奉为神明。
几人说话间,下地的村人越来越多,各自忙活自家麦田,也顾不上再说话。
耿同弯下腰身,开始除草。
耿粮则是检查着麦穗,一会儿扒拉一下,一会儿还伸手轻轻捏上一捏。
突然,耿粮现有一片区域不太对劲。
原本还饱满的麦穗变得残缺不全,周边的麦叶上还有翠绿的虫子在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