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阿娘。”
顾辞也是知道那种动物的报复性极强。
但是听了王三妞绘声绘色地表演,她这心里也是老不得劲了。
她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咋整?
顾辞看向紫宝儿。
小三和小五还是一边一个抱着紫宝儿,那模样就像是挂件似的。
打死不松手!
顾辞瞬间又心里冒火,这一冒火,就把气撒到王三妞身上。
“二郎家的,你去把宝儿小时候的衣裳收拾几件出来,给佑南媳妇送过去。”
虽然他们家日子过得苦,但是再苦不管是穿的还是吃的,都是先紧着紫宝儿。
那些小衣裳虽是最简朴的麻布,但吴余也缝制的极为精细,上面还绣了好看的花。
“好嘞,阿娘,我这就去。”
王三妞也知道自己惹祸了,巴不得赶紧脱身,有了顾辞的吩咐,麻溜离开,后头就跟狗撵了似的。
王三妞刚离开正屋,空中传来赵光耀的大嗓门。
无非就是得了四郎五郎的信儿,告诫村人不要随便捡蛋。
尤其是那种好看的带花纹的蛋,千万不要捡,万一捡到蛇蛋就麻烦了。
……
紫家这边兵荒马乱之时,北元镇镇守府衙门也迎来了一波客人。
上门打秋风的客人!
凌天在西古镇镇守黄大力几个“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
的裹挟之下,带着凌二、凌三一同前往北元镇。
凌天可是能享受就不会吃苦的主,宁可多加一匹马拉车,也不会顶着大太阳骑马。
一行十多人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一路快马加鞭,前往北元镇。
凌安县城连接北元镇南门的官道,已经修成了水泥路。
马车跑得再快也不会颠簸。
西古镇镇守黄大力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感叹道:“他娘的,这路是怎么修的,咋地这般平整?”
双平镇镇守梁丰涛:“谁说不是!”
他骑在马上,都跑出一股豪迈之感。
东山镇镇守魏晨更是直接,冲着马车喊道:“大人,这路是您修的吗?”
上次好像也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吧?
马匹跑起来尘土飞扬的那种,但凡是风大一点,跑个来回,灰头土脸不说,连口鼻都是泥土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