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褚显摆完了,洋洋得意道:“朕可告诉你们啊,这本书是一群学子编写出来的。”
“这群学子,年龄从四岁到二十岁不等,学问最好的,也不过才只是童生。”
东陵褚没说的是,童生案。
魏辅道:“陛下,学问不在年高,能写出这等书籍之人,必定也是精通术数的。”
“臣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咱们东陵术数一脉,后继有人。”
阮茗谦也是激动不已,丝毫不在意自己当众拍陛下的马屁。
他是工部尚书,无论是修筑堤坝还是搭建桥梁,亦或是开山修路,都需要严密的数字支撑。
最是知道数字术数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陛下,”
阮茗谦出列,“敢问陛下此书来自何处?”
东陵褚意味深长地看了阮茗谦一眼,看来他家小崽子也没有跟他这个老子说啊。
“往后翻,”
东陵褚好心地提示阮茗谦,“翻到最后致谢部分。”
东陵褚看了王怀景一眼,再次好心地说道:“王尚书也不妨看看。”
阮茗谦和王怀景都凑了过去,直接翻到“致谢”
部分。
在看到自家儿子名字的那一刻,俩人激动得什么似的。
阮茗谦还好,他家儿子打小就自律、优秀。
王怀景可就不一样,简直是老泪纵横啊。
他家小儿子还能编书?
当真是他老王家祖宗冒青烟,出大息啦!
“爱卿们先不要纠结于此书,”
东陵褚摆摆手,“关键是,你们要居安思危,身居高位,学问更是一等一的好,不能不思进取,天天坐享其成。”
东陵褚逮住机会,就给他的大臣们做思想工作。
别尽想着踏马的贪污受贿,挪用专款,卖官鬻爵的。
这句话东陵褚没说出来,怕一竿子打死整个朝堂上的人,集体罢工!
也怕众位大臣群起而攻之,他受不了!
众位大臣:……
纷纷跪地:“微臣惶恐!”
东陵褚:……
就是这般,他稍微把话说重一些,天天惶恐挂嘴边,天天不干实事!
……
京都朝堂大臣们在惶恐之时,梧桐村却是一片欢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