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赵庭不解地问道,“站在这里干嘛?”
天还没黑就来偷东西吗?
阿回没说话,冲赵庭点点头,跨前一步,来到大门正中。
正巧赵常听到赵庭的声音,推门出来。
“阿回叔,”
赵常高兴地问道,“你是来找哥哥玩儿,还是找阿奶?”
还趴在墙头上的赵庭:……
阿回:……
“哥哥,阿回叔来找你玩儿啦。”
赵常见阿回呆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回答,就直接替他做了决定。
被找着玩儿的赵纪:……
赵纪从屋里跑出来,嫌弃地看着阿回,他根本不想跟阿回玩儿。
太能哭了。
赵黄氏也好奇地从屋里出来,手中端着的托盘还没来得及放下。
阿回看到赵黄氏,当即“噗通”
一声跪了下来,又开始嗷嗷大哭起来。
赵黄氏:……
赵庭反应敏捷,第一时间翻下墙头,把大喇叭放到阿回嘴边。
梧桐村上空顿时回荡着哭声嗷嗷。
刹那间,梧桐村能动弹的,差不多都集中在赵黄氏家了。
小一二三四五他们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人挤人。
看着“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的阿回,不光是赵黄氏,众人皆是懵得一批。
赵黄氏:“你是……”
“我是阿回啊。”
“俺知道你是阿回,”
赵黄氏不解地问道,“你跪在这里作甚?”
赵黄氏看着痛哭流涕的阿回,眼睛里全是迷茫。
不知为何,却还是有着隐隐得期待。
阿回膝行两步,跪在赵黄氏面前,声音哽咽:“阿娘,我是你的儿子阿回啊。”
老人有句话,孩子谁带的就像谁。
他打小被拐走,辗转去了北部蛮夷部族。
无论是言行举止还是长相,也颇有几分蛮夷特征。
这也是他除了上山,不愿意出门的主要原因。
尤其是他现在还留着络腮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