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不知道,他可是知道这是什么。
徐冀琛正努力着想要开口说话,就听到小五兴奋地嚷嚷着“有了这东西,是不是一划拉,就可以不用写作业了?”
旁边还有那么些人也在兴奋地叫嚣着、应和着。
徐冀琛也不知道自己是该生气还是该高兴,直接白眼一翻,眼前一黑……
蒜鸟,来个眼不见,心为静吧!
“不好啦,快来人呐,先生要碰,啊不,晕倒啦!”
徐冀琛就在孩子们的叽哇乱叫声中,彻底晕厥过去了。
别以为他晕了就不知道,他们原先嚷嚷的是“碰瓷”
。
原本还算是安静的书房,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坐在不远处并没参与其中的徐宴,也吓坏了,一个大跨步,扶住了徐冀琛。
“老爷?”
“快去备马车,去广安堂请佟大夫。”
……
云水县城。
梧桐村紫家的人仰马翻、鸡飞狗跳,并没有影响到凌三。
他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也没急着往回赶,而是又在云水住了一晚。
第二天吃了早食,才迅退房,一行三人回返凌安。
只是,凌三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云水县城的时候,宋府里又生了一个小插曲。
云水宋府的当家人宋长德,就是昨晚去唐家,与李连英幽会的男人。
云水宋府是京都宋家的旁支,宋长德是宋家三房的庶长子。
严格来说,他是户部右侍郎宋光文的堂弟。
昨晚,宋长德从唐家回来,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心情郁闷,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壶凉茶。
导致晚上辗转反侧,一宿没睡。
一大早,阳光明媚,凉爽的北风吹在身上,舒服得很。
可是,宋长德的心情并不是很舒服。
此刻,他顶着一对熊猫眼,吃完早食,就在院子慢慢悠悠地溜达,脑子却是飞转悠着。
宋长德身着一件宽松的绸缎长衫,头戴瓜皮小帽,脚上蹬着一双舒服的千层底布鞋,手里拿着一把檀香木的折扇。
折扇打开,还时不时地忽闪两下。
院子里的花草树木都被打理得齐齐整整,假山凉亭也是纤尘不染。
宋长德走到池塘边,自上而下俯视着。
他喜欢这种俯视众生的感觉。
宋长德看着池塘里自在游荡着的各种鱼,嘴角露出一丝狠辣。
怎么想怎么憋屈。
不就是一庄户人家的泥腿子吗,竟然还拒绝他们宋家?
谁给他们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