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之后再回望来时路,可不是简单容易得多!
紫宝儿看着众人的表情,继续说道:“天赋异禀吗?”
“既然都是天赋异禀,那也就用不着学习,咱们编写这本书还有什么意义吗?”
“你们现在都是算宝典的编写者,但是你们要转换思维,站在学习者的角度去看问题,要让那些拥有这本书的人,即使没有先生指导,也能一看就会,一学就通。”
“当然,夫子也很重要,如果手里有了咱们这本书,还能有夫子指点,那就是如虎添翼,事半功倍。”
也就是平时所说的一加一大于二。
“这才是咱们编写这本书的意义所在。”
造福社会,造福人类!
紫宝儿的这一番话,不仅仅是让参与编书的小子们若有所思,就连徐冀琛都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尤其是紫宝儿所说的最后一段话“要转换思维,站在学习者的角度去看问题……即使没有先生指导,也能一看就会,一学就通”
。
他奶奶的,这是一个不满三岁的娃娃能说出来的话吗?
就连他本人在编书的时候,更多的都是按照自己的理解,站在一个学者大儒的角度,从来都没听说过,还要考虑学子看书的感受。
对呀,天下学子成千万,而真正有执教能力和条件的夫子才能有几个?
如果每一本书的问世,多多考虑学子,以学子的自学为要目的,那么他们东陵岂不是能培养出更多的人才?
这不单单是一个思维转变的问题,而是成为利国利民甚至利天下的大事件。
小子们考虑不到那么长远,此时只是眼神晶晶亮地看着紫宝儿。
“小姑姑说得对,”
小五立马表示支持,“这样只需花费买书的银钱,就能省下一部分请夫子的束修了。”
“没错,”
侯雯海也举手赞同,“夫子少,学子多,再说还有个别夫子藏着掖着的,不尽心传授。”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着一套,做着又是另外一套。
“就是。”
这一点,紫五郎深有体会。
当初他在北文学堂时的那个李夫子,就是这样的人。
自己学识不佳不说,还特别势利。
学子上供的多少,决定了他指导的尽心程度。
这样的人,不配为夫子,而是文人中的败类。
徐冀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