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承安舔了一口糖人,一股香甜的味道充斥着味蕾,小小的孩童幸福得眯起了双眼。
“哥哥哪里来的糖人?”
“崽崽爹给的。”
“哇,崽崽爹啊,”
小姑娘欢呼着,眼睛亮晶晶的,“崽崽和冥凰也来了吗?”
“嗯,来了。”
“阿平回来啦。”
魏妮看到相亲相爱的俩孩子,也是笑眯了眼。
“阿娘,我跟你说啊……”
连承平看到魏妮,这才想起来他还有大事没说呐。
他小嘴巴拉巴拉把告示的内容说了个清楚明白。
“真的吗?”
魏妮激动地抓住儿子的小身板,“真的每月五百文钱?”
休息不休息的,对她来说没那么重要,但是,一个月五百文钱,平均下来一天就是十多文。
一个壮劳力一天最多也才能赚到七八文钱。
“是最低五百文钱哦。”
连承平强调着,“阿娘的绣活儿那么好,肯定能被录用。”
“阿娘放心去报名,我会好好在家看妹妹。”
“好,阿娘这就去报名。”
魏妮摘下身上的围裙,就要往外跑。
“阿娘等等,需要带上户籍本。”
同样的情况生在北元城的家家户户。
一时之间,整个北元城就像是一滴油投进了沸水里,彻底炸开了锅。
……
三天的时间,衙役们两人一组,走访了报名的所有人员。
逐一排查、筛选,删掉了那些贪小便宜、喜欢偷鸡摸狗以及邋里邋遢的不良人选。
按照家庭生活困难者优先,品行端者优先的原则,最终确定了食品加工坊三十人,其中男子十二人,女子十八人。
服饰加工坊三十人,其中男子七人,女子二十三人。
门卫六人,都是些年龄在五十岁以上的男人。
两两一组,一天三班轮值。
七月六日,辰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