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紫宝儿没有在屋里待着,而是和安冬一起跟着孙大夫去了后院。
“安冬,你也一起帮忙。”
“好嘞,小小姐。”
紫宝儿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一个小板凳,小胖手拄着下巴颏,乖乖地坐在那里看着俩人忙叨。
大眼睛叽里咕噜乱转悠着,心里却是在想着刚刚孙大夫说的那番话。
“徐家管家说,就连宫中的御医都看过了,却没看出来是啥问题,只说是年老体弱,大限到了。”
紫宝儿听到这话,都哼哼了。
一个御医,竟然连正常体衰和中毒都辩不出来吗?
这其中说是没有猫腻,谁信呢?
反正,紫宝儿是不信的!
紫宝儿一扭头看到孙大夫在浸泡草药,就撅着小屁股,拖着小板凳,一路“咔咔咔”
地过去。
她学着孙大夫的样子,小手手也在药罐子里泡了泡。
孙大夫只是笑了笑,也没制止她。
几人忙到天黑,徐宴给徐冀琛灌下药,佟开这才想起来还要把紫宝儿给送回去。
还没出门,就碰到前来接人的俩虎一狼。
“崽崽爹、崽崽、冥凰。”
紫宝儿原本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看到俩虎一狼,瞬间清醒了。
“嗷呜……”
崽崽爹乖顺地趴在地上,安冬把紫宝儿抱到它的背上。
“回见啊!”
“宝儿丫头,”
佟开一路追了出来,“明天可一定要来啊!”
紫宝儿没回头,小手在身后摆呀摆的。
紫宝儿回到衙门,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顾辞也没多问,直接给她打了水,洗手。
“阿娘,包子呢?”
紫宝儿这才想起来,下午来的时候还买了包子。
“已经热好了,马上就能吃。”
“阿娘,素馅包子不用热,凉的也很好吃。”
“那不行,夏天的饭食还是热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