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我们要出去炸街。”
“去吧,去吧,”
紫宝儿无所谓地摆手,“别吓着人就行。”
“嗷呜,知道了。”
……
广安堂。
自打佟掌柜离开之后,孙大夫无论走到哪里,徐宴就跟到哪里。
就连上茅房也一起跟着蹲坑。
孙大夫无奈极了。
“小徐管家,你这样会耽误我看诊的。”
徐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不说话,不耽误的。”
孙大夫喵了个咪的:“很多病人看诊,都不喜欢有外人在场。”
“哦,知道了,”
徐宴不得已停下脚步,“那我在诊房外面。”
孙大夫:……
算了,跟个傻子也没啥好说的。
他掀帘进了自己的诊房。
孙大夫刚放下脉枕,把手指搭在病人脉搏上,大堂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小童不在,小武在大堂接待病人,维持秩序。
“怎么了?”
小武紧张地赶紧跑过来,拦住几个闷头往里冲的人,“这是医馆,几位莫要干扰大夫看诊。”
打头的年轻侍卫气喘吁吁地说道:“外面,有,有老虎。”
“两,两只,还有狼,狼。”
另外一个侍卫也口齿不清地补充着。
两只老虎一头狼,那不就是紫家那位小小姐的标配嘛!
小武放下心来,不在意地摆手:“嗨,不用害怕,它们不会伤人的。”
徐家侍卫们集体呆愣中。
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老虎和狼都不伤人,那什么伤人?
孙大夫听到外面的吵吵声,什么“狼啊,老虎的”
,心中一动,顾不上给病人号脉,当即从诊房里冲了出来。
“小武?”
“来啦,孙大夫。”
“刚刚怎么了?那么吵。”
“没什么,说是崽崽爹它们在炸街,那几个……”
小武边说边朝徐家侍卫方向努了努嘴巴,“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