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阮茗谦侧过身来,面对宋光文。
“敢问宋大人,作为读书人,宋大人考过几次案?”
“如果宋大人一次案都没有考过,是不是要自请责罚?”
自己的本职都做得一塌糊涂,还非要站在道德制高点,苛责他人!
严于待人,宽于律己!
阮茗谦一点都不在意他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宋光文老脸通红。
麻蛋,案是那么容易考的吗?
众位官员也动作一致地低头,脸上火辣辣的。
案只有一个,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就算卯足了劲,也是争取不到的。
阮茗谦继续说道:“陛下,臣建议,待隋大人带回种子,各位大人亲自下地,体验下耕种的乐趣。”
东陵褚哈哈大笑起来:“阮卿这个提议不错,就这么办。”
自此,东陵官员开启前所未有的种地生涯,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陛下,”
张旭说道,“臣认为,一个小小的农民,即使在自己的村子里,培育出亩产达到四千多斤的农作物,也足以见证其不凡。”
“这样的人才,别说在北地,即便是在整个东陵国,也是前所未有的。”
“于公于私,都应当给予奖励,鼓励广大百姓扎根乡村,干一行爱一行,爱一行专一行。”
“臣附议,”
吏部尚书王怀景出列,“陛下,如果真如隋大人所说,十年之内,咱们东陵能达到百姓足,仓廪实,臣认为应当褒奖紫顾江。”
“臣附议。”
“臣附议。”
兵部尚书顾帅余光瞥了宋光文和姜成一眼,冷笑连连。
连陛下的心意都看不明白,当真是猪脑子。
尤其是那个姜成,暂代尚书之位五年时间,也没能转正。
阮茗谦前脚回归,姜成后脚就被打回原位。
如今还不静思己过,还在朝堂上乱蹦哒,仕途也止步于此了!
“拟旨。”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