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来,村民们每每看到隋昶过来,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开嚎:“如果再来一杯酒啊,我定要抱着锄头不放手啊。”
……
京都,朝堂。
寅时末,天刚蒙蒙亮,此时的气温不比白日,给人一种清爽宜人的感觉。
微风拂过,还带着些许凉意。
这几年,东陵褚的身体状况直线下降。
尤其是晚上,有时候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可是每每一躺到床上,两只眼皮子忽闪忽闪的,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凌晨,他才稍稍睡了一小会儿。
丁公公知道这些,但着实没办法,叩了叩屏风,轻声说道:“陛下,时辰不早,该起了。”
旁边还跟着一个小太监,把一个铜盆小心放在架子上。
“进来吧。”
丁公公绕过屏风,伺候东陵褚穿衣、梳洗。
“外面天气怎么样?”
“天气还不错,”
丁公公说完,眼珠子一转,温声说道,“陛下,老奴今天一大早起来,就听到喜鹊在叫,定是会有喜讯来。”
“哦?”
东陵褚这才有了点精气神,“好,但愿如此。”
光明殿。
朝堂之上,一如既往。
只要有人提出一个议题,立马就会有人反对。
吵吵得就跟菜市场的大老娘们似的,就差拍大腿扔菜叶子。
对于大臣们的争执,东陵褚并不过分干预,相反,他往往还能从几方争执之中,找到那个中庸支点。
今天亦是如此。
东陵褚抚着额头,闭目养神,耳朵却在仔细聆听着。
期间,丁公公让小太监给叫了出去。
丁公公自己觉得他只出去了一会儿功夫,可在东陵褚眼里,他都出去老半天了。
丁公公再次进来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得面无表情。
可东陵褚就是看出来他步履轻松,心情愉悦。
他的嘴巴也跟着微微上翘。
“陛下,”
丁公公站到东陵褚身边,弯腰低声说道,“北地来信了。”
东陵褚精神一振,身子坐正了几分,急不可耐地从丁公公手里接过信笺。
一目十行。
丁公公自东陵褚打开信笺,就一直盯着他的表情看。
这会儿功夫,看到他一会儿咧开嘴巴,又像是怕被人现似的,赶紧闭上。
丁公公就知道,他那“喜鹊叫,喜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