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昶瞪了他一眼,从怀里摸索出一块碎银子,拍到沈恒手里。
“大郎啊,”
很快,沈恒找到紫大郎,他猥琐地搓着双手,“你,有酒吗?”
“要酒做什么?”
沈恒:……
“当然是喝呀!”
紫大郎点头,他还以为有人受伤了呐。
“跟我来吧。”
紫大郎带着沈恒来到库房。
“等着。”
“够不够?”
紫大郎进去,拎了一桶白酒出来。
“够了,够了。”
沈恒拱手道谢,把碎银子塞到他手里,接过酒桶,跑了。
这么一大桶,得有五斤吧。
紫大郎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碎银子,摇头失笑。
他们家这样的酒水,一斤就能卖到十多两银子,何况这一桶五斤装。
就这一小块银子,怕是能买到几口吧!
晚食时,紫宝儿如愿以偿地吃了两个野鸡蛋。
“剩下的,大嫂冰起来,明天吃?”
杨盼盼见紫宝儿吃得欢实,就想要把野鸡蛋收起来,留给她一个人吃。
“大家一起吃,宝儿吃两个就够了。”
她才不是吃独食的坏孩子呐!
“好,大家一起吃。”
凌宅那边,隋昶也如愿以偿地喝到了酒。
“老裘啊,”
隋昶端着酒杯,“你明天就要走了,再见面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干了这杯酒,前行的路上不用老是想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