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就是这样,每次放完屁,都是通体舒服的!
顾辞看着小闺女嘴巴一张一合的,一口一个“屁”
的,简直哭笑不得。
安冬却是觉得紫宝儿说得对极了。
“夫人,小小姐说得对极,那种人可不就是个屁,臭不可闻的那种。”
安冬跟紫宝儿待久了,说话都是一个风格的。
顾辞:……
怎么今天就跟“屁”
干上了!
……
赵黄氏家。
“阿奶,”
赵常端着一个碗走进来,说道:“喝点水。”
“好。”
赵黄氏摸了摸小孙女的头,喝了一小口。
“阿奶,是不舒服吗?”
“阿奶没事,”
赵黄氏说道,“学堂放学了?”
“还没呢,劳动课,我回来家上趟茅房,阿奶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阿常哦。”
“好,快去吧,别让夫子找不到你。”
赵黄氏听到孙女“噔噔噔”
跑远的脚步声,又慢慢地倚靠在炕被上。
她回想着在小六百日宴那天,在紫家看到的那个人。
那个皮肤又黑又粗糙的男人,怎么看都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但是,他看她的眼神却是明显陌生的。
以至于这几天晚上睡觉总是噩梦连连。
一会儿能到死去的老伴,一会儿又是死去的儿子儿媳。
就连从来都未入梦过的大儿,也梦到了。
时而孩童模样,哭着喊着叫阿爹、阿娘。
时而成人模样,怨恨地看着她,责问着为何不去救他。
可是每当赵黄氏极力想要看清楚脸的时候,都会被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