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北元镇和凌安县城越过安北府,直接上报朝廷,属于越级上报,这是对陛下权威的严重挑衅,理当严惩!”
听到宋光文的话,阮茗谦和王怀景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臣附议。”
工部左侍郎姜成站了出来。
接着又有其他几位大臣站出来附议。
越级上报确实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说得轻一点,是对上官的不满。
说得重一点,那可是直接挑战天子权威。
严重的甚至可以直接判处死刑。
今天可以越级安北府,明天就有可能越过陛下,越过朝廷。
场面不再是死寂,而是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凄凄感。
东陵褚依旧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宋光文和其他几个附议的大臣,半响嘴里吐出三个字:“丁公公!”
东陵褚平时称呼从来都是“老丁”
,只有心情极度不虞时才会换成“丁公公”
。
“奴才在。”
丁公公站直了身体,面向众臣,朗声说道:“陛下旨意,七皇叔担任凌安县令一职,但凡有事,无论大小,皆可直达天听。”
一句“皆可直达天听”
,让阮茗谦和王怀景狠狠松了口气,却是让宋光文冷汗连连,不得不狼狈地退回到队伍中。
兵部尚书顾帅嘲讽地弯了弯唇角,那么通透的七皇叔又怎能犯如此低级的错处?
他压根就没担心过!
东陵褚:“哪位爱卿愿意前往北地走上一遭?”
“回陛下,臣愿意前往。”
阮茗谦立即出列,正好他还可以借此机会回去看看儿子。
“陛下,臣也愿意前往。”
王怀景也站了出来。
他也想趁此机会去看看老母亲和小儿子。
丁公公:……
“咳咳,”
他咳嗽几声,成功让自己的口水给呛着了。
这俩人的意图太过明显!
阮茗谦和王怀景皆是低着头,俩人互相看了看,嫌弃地别过脑瓜壳。
哼!
刚刚一致对付宋光文,他们俩是盟友。
现在,争夺北地出行权,他们可就是敌人了。
既然都是敌人了,那当然不能再给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