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陛下的大笑声,朝臣们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不管生何事,笑总比脾气要来得好!
尽管心放下了,但还是很好奇,北地究竟是什么事,竟然还擅自动用了六百里加急?
陛下不但不责怪,相反还很是兴奋的样子?
东陵褚笑够了,又把书信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过完瘾之后,这才将书信递出去。
“老张,来,从你开始,你们也轮换着看看。”
东陵褚口中的“老张”
,不是别人,正是掌管着整个东陵财政大权的户部尚书,张旭。
张旭也被同僚们戏称为“张财神”
。
“是,陛下。”
张旭一听到陛下又唤他老张,浑身充满了一股无力感。
这是朝堂啊,陛下,咱能不能正经点。
张旭从丁公公手中接过书信,也是一目十行。
不过,他的表情比东陵褚更为夸张,直接哽咽出声。
“陛下,我的陛下哟喂,这信上写得可都是真的?”
这下,朝臣们心里更是猫儿抓似的,火急火燎的心痒难耐。
几位主事也顾不上这是在大殿之上,呼啦啦一下子围住了张旭,更有甚者,直接夺过书信。
“拿来吧。”
旁边没抢到的人则是大声叫嚷起来:“念,念出来,大家伙儿都听听。”
一个一个地传着看,那得看到什么时候?
一时之间,一贯肃穆的大殿,竟如同菜市场一般喧闹不止。
东陵褚只是歪靠在龙椅上,也不阻止,看着……
丁公公脚旁的那个大竹筐。
最开始看的张旭还在一个劲儿地追问着:“陛下,这能是真的吗?”
张旭眼睛通红,可劲儿地瞅着东陵褚,似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许端倪来。
他掌管的户部,可以说是整个东陵的钱袋子。
这些年,边疆无战事,朝廷主打的是休养生息,操练新军,鼓励开荒种粮。
民间的税收比例一直是三十取一,这两年才有所提升。
但是,各种开支却是丝毫没有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