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草也是跟着大家伙儿认识了几个字,再想想刚刚杨盼盼在耳边说过的话,眼中泪光闪动。
此时,赵小草并不知道这个小瓷瓶的金贵之处。
只是后来,赵小草在垂危之际,突然想起来杨盼盼的话,才得以保全性命。
紫宝儿在她心中更是等同于神仙般的存在。
赵小草抱着胡玫和秦小雪又哭了一场。
“好了,开始上妆,”
吴余柔声说道,“上完妆,可不能再哭了。”
“再哭,妆就花了,咱可得做个美美的新娘子呐。”
赵小草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赵小草成亲,赵木墩和秦小雪原本想要正常办。
顾辞却认为,暗里照常,明着低调即可。
“别忘了,你们那公婆还在外面呢,”
顾辞提醒道,“谁也不知道他们一家子此时躲在哪里。”
“万一得了信儿,知道小草还在,路上打劫把小草抢走,或者到七山村闹腾,你让小草怎么面对婆家?”
“忍得一时,海阔天空!”
赵小草的夫君陶毅,年方二十,长相俊秀,憨厚老实,是一个极好的后生。
昨儿个晚上,陶毅就带着迎亲队伍,住到了北元城。
巳时初,两辆牛车到了村口,右拐,缓缓驶向胡玫家。
“新郎官来咯。”
“来接新娘子咯。”
村口查看消息的孩子们,纷纷过来报信儿。
陶毅从牛车上下来,身着青色长衫,眉清目秀,眼神里透露出沉稳和一丝羞涩。
由于一切从简,陶毅站在外面。
屋门打开,一眼可以看清所有。
屋子里虽然陈设简陋,但却收拾得干净利索。
赵小草身着一袭玫红色的衣裳,头梳理得整整齐齐,插着一支桃木簪子。
听到动静,赵小草抬起头,看向屋门处。
俩人隔空对视,皆是羞涩低头。
赵木墩也换了身崭新的粗布衣裳,进屋,背转身来,半蹲在地上。
“来,小草,二哥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