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许父也坐不住了,边下床穿鞋子,边对许母说道,“咱们去外面吃个晚食,顺便去街上打听打听。”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夫妻俩来到小食街,来到馄饨铺子。
找了个靠墙的小方桌坐下。
“老板,来一碗肉馅的和一碗素馅的。”
“好嘞,”
胡林把汗巾子给甩在肩膀上,“客官请稍等。”
等待期间,俩人就和老板唠上了。
“大兄弟,”
许母问道,“你家这馄饨价钱可不便宜啊?”
“两位客官说笑了。咱家的馄饨可是皮薄馅足,价格公道,就连镇守大人家的小小姐都喜欢吃呐。”
胡林原本想说的是“就连崽崽爹它们三个都很喜欢吃”
,后来一想,指定还得解释“崽崽爹是谁”
,怪麻烦的!
许父和许母对视一眼,心中大喜。
真真是口渴就有人递水筒啊!
“哦?镇守大人家的千金啊,”
许母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你们镇守大人是新上任的,他之前是哪里人啊?”
馄饨老板胡林乐呵呵地说道:“俺们镇守大人是梧桐村人。”
梧桐村啊,竟然不是杨家村?
许母看了许父一眼,继续问道:“那你们镇守大人在杨家村有什么亲戚吗?”
“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对呀,俺们夫妻俩是来北元镇走亲戚的。”
“哦,那就难怪了,”
胡林隔着帘子,边用大勺子搅和着大锅,边说道,“镇守大人的大儿媳妇的娘家就在杨家村,你说有没有亲戚?”
这些事情,在北元镇可是人尽皆知的,没什么好隐瞒的。
所以,胡林根本就不怕说给他们听。
“来咯,一碗荤,一碗素,”
胡林轻快地喊着,端了个托盘出来,托盘上是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两位客官还请慢用。”
夫妻俩拉过碗,吹了吹,囫囵吞枣似的吃完馄饨,根本就没吃出啥味儿,在桌上放下八文钱,赶紧回到客栈。
俩人气喘吁吁地坐下来,都不淡定了,互相埋怨着。
“哎,还是咱们太冲动了,不该退了这门亲事。”
“那怎么办?”
彩礼退了,就连订亲信物也给交换回来了。
可是没了反悔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