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铁军家只剩下三儿胡麦和三儿媳蒋洁,还有于槐花的两个孩子。
他们早已得知要游街示众的消息。
尤其是蒋洁,得知自己生完孩子还要挨板子、入牢狱的消息,简直都要吓傻了。
如今听到村口的铜锣声,更是吓得栓紧门栓。
闭门不敢出。
同时战战兢兢的还有胡江一家人。
胡亚作为新任村长,挨家挨户敲门。
“遵从镇守大人号令,开门,都出来围观犯人。”
“哪家要是不开门,别怪本村长不客气了,直接砸门。”
胡麦无奈,只得打开大门,出来围观自家亲爹、亲娘以及大哥、大嫂和二哥的惨状。
胡江打头,后面跟着胡铁军一家。
六个人脚上带着脚链子,双手被绳索捆绑在身前,脖子上挂着大大的木牌匾。
木牌匾上用朱砂写着犯人的姓名和所犯罪行。
像胡江这样的人渣,罪行罄竹难书,木牌匾上只罗列出了主要罪行,其他的书写不下的,用了一个“等”
字来代替。
不仅如此,还有书记吏徐茂跟随在一旁,时不时地拿着本子高声唱出犯人所犯罪行。
六人均是低垂着脑袋,蓬头垢面,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走到胡江家大门口。
胡亚连叫门都省下了,抡起手中的锄头,直接砸门。
“匡匡”
几下,后面跟着的村民二话不说也拿着工具,上前帮忙。
本就不是很结实的木门,轰然倒地,扬起一片尘土。
胡亚双眼猩红,当年他的父母和妹妹惨死的情景,历历在目,永不敢忘!
胡亚做梦都想要这一家子人的性命。
如今,镇守大人给了他这个机会,他不好好利用起来,那就是个实打实的棒槌。
“姜茶花,你们一家都给老子滚出来。”
姜茶花是胡江的媳妇,瑟缩着从屋子里出来。
一家人一个接一个,小跑着挪出来。
垮着肩膀,连头都不敢抬。
胡亚眼睛淬了毒一样看着胡江,眼底猩红一片!
“胡江狗贼,还我闺女命来。”
一个头花白的老汉颤颤巍巍地上前,用拐杖抽打着胡江。
“揍他!”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杏花村的村民们疯狂地涌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