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门执勤的衙役一看牛车上那明显的“梧桐村”
三个大字,以及梧桐树的标志,只是做了例行检查,就痛快放行。
梧桐村,只要有人家买了牛车,都可以到紫宝儿那里申领一个这样的标志。
这个标记,“梧桐村”
三个字,是完全可以模仿和复制的。
但是,梧桐树的标志,是和背包的标志一样的。
紫宝儿设置了禁制,只要是有人模仿或者打劫,必遭反噬。
这也变相地给了村民一个安全上的保障。
牛车顺利进城,直奔广安堂而来。
此时,广安堂的诊房中,郑二丫躺在病床上,大睁着双眼,扭头看隔壁床上躺着的儿子。
“小宝?小宝?”
郑二丫吃了些米粥,也喝了药,身上感觉稍微有些力气。
看看儿子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有些着急。
“阿娘,”
胡小童听到郑二丫的声音,连忙掀开帘子跑了进来,惊喜道,“阿娘醒了?”
“小童,快看看你弟弟怎么样了?”
“阿娘别担心,弟弟喝了药,睡着了,”
小姑娘脆生生地说道,“大夫爷爷说了,弟弟身子虚,多睡觉才能有利于恢复。”
郑二丫拉着闺女尽是骨头的粗糙小手,愧疚地说道:“小童,辛苦你了,都是阿娘没用。”
“阿娘,小童不辛苦,阿娘和弟弟要快快好起来。”
“对呀,”
出门倒垃圾的胡侯氏进来说道,“小童说的没错,快点好起来,你们娘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呐。”
“谢谢侯婶子。”
“当不得谢,”
胡侯氏爽朗地说道,“咱们在这里所有的费用,都是镇守府衙门出的,你好好将养,不必忧心。”
俩人说话间,诊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年轻的妇人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一脸激动,眼里含着泪水,隐隐夹杂着兴奋!
“阿燕,什么事这般急?”
胡侯氏好奇地问道。
王燕平时是一个很稳重的人,鲜少有见她如此激动的时候。
王燕就是杏花村老村长胡盛的大儿媳妇。
她可是亲眼看到了公婆和小姑子的惨死。
“侯婶子,二丫,”
王燕大口喘着粗气,平息了下,方才开口说道,“我刚刚出去,听到了一个消息。”
一个大好的消息。
“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