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呐?他们人现在哪里?”
男人一拍大腿:“跑了,我们去接人的时候,人早就跑没影了。”
“祠堂也给砸得稀巴烂,就连牌位也毁了个七七八八。”
说完这话,男人是一脸得幸灾乐祸。
胡二则是嘴角抽搐。
这得是多大的仇恨,能把人祠堂都给砸了!
“赵村长怎么说?”
“唉,别提那个窝囊村长了,”
男人叹了口气,一脸得鄙夷,“一听说祠堂被砸了,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
男人说完,还摊了摊手,嘲讽意味十足。
胡二嘴角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祠堂都被砸了,搁谁谁不晕啊!
不知道他们家大人知不知道这事儿。
不过,他们大人好像没祖先?
啊,呸呸,胡二赶紧呸了两声。
他家大人不是没祖先,而是祖先不在梧桐村!
“唉,”
胡二也叹气,“他们没告诉你,你家老爷要接的那个赵小草前天已经没了吗?”
胡二表面一副痛心疾的模样,其实心里边都快要笑死了。
男人愣愣地看着胡二,半天没反应过来,结结巴巴道:“大人,没,没了,是啥意思?”
没了?
什么叫没了?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胡二轻咳两声,忍着溢都快要到嘴边的笑意,解释道,“赵小草知道被他娘给卖到南边,前儿个晚上上吊,人没了。”
男人脑袋“嗡”
的一声,彻底炸了。
他娘的这是在讲鬼故事吗?
“就在村口的那棵梧桐树。”
胡二悠悠地补充了一句。
男人转头就走,听了胡二补充的那一句话,脚下一个趔趄,右脚绊倒了左脚,一个平地摔。
“啪叽”
一声,整个人扑到了地上。
“你知道咱们北元镇的镇守大人是谁吗?就是从梧桐村出来的。”
胡二居高临下俯视着男人,自问自答着。
男人脑袋嗡嗡的,根本就没有听到胡二最后那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