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江氏想到手中的五十两银子,以及后天即将到手的剩下的五十两,心里乐开了花。
哼着不成调调的小曲儿,扭着屁股回了里屋。
赵罗锅在屋里目睹这一切,他知道这操作不对。
可也抵不过金钱的诱惑。
再加上他和赵胖墩出去找活计,处处碰壁。
唉,家里的米粮都快断了。
所谓的“人穷志不短”
的话,纯粹都是在放屁。
等到穷得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命都没有了,还要那志气做什么?
赵小草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句话都没说,僵硬着身子,直挺挺地回了屋。
赵罗锅家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
到晚上吃晚食的时候,整个梧桐村基本上是人尽皆知。
尤其是胡玫,听了以后,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阿娘,怎么了?”
赵甜甜看胡玫一脸郁色,关切地问道。
“唉,”
胡玫小声叹了口气,“小草那孩子太可怜了。”
好好的孩子,却是投生在那样的家庭。
“当初,是赵小玲春节回娘家,把你的事情和那个赵江氏说了,被小草偷听到,小草又告诉我。”
他们这才能及时到梨花村,把甜甜母女带回来。
“还有这事儿?”
赵甜甜惊讶道。
“嗯,可不是,”
胡玫皱着眉头,“阿娘在想,有没什么好的办法,帮帮小草那孩子。”
“阿娘,要不和小雪商量下?”
虽然,赵木墩一家和赵家断了亲,但赵小草是她的小姑子。
平时俩人相处还不错。
赵小草对秦小雪和赵与沐、赵与涵姐妹俩也多有帮衬。
隔壁屋子里,秦小雪也正在和赵木墩说起这件事,夫妻俩正愁呐,胡玫带着赵甜甜找过来。
“婶子、甜甜,快进屋来。”
秦小雪热情地把俩人拉进屋。
“木墩,你去倒杯水来。”
“好。”
“嗨,都是自家人,用不着客气,”
胡玫阻拦道,“我就是过来给你们商量商量,小草那孩子怎么办才好?”
“别提了,婶子,我正和木墩在说这件事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