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蕴富:……
他当真要崩溃了。
他怎么就忘记了,凌天在京都也是排名位的纨绔出身。
还是顶顶富贵、顶顶有权势的那一个!
“李清莹当时离开的时候,已经带走了全部的嫁妆,老夫可以和她和离,但是,两个嫡子必须跟老夫回凌安。”
侯蕴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连嫁妆都带走了,也意味着没打算再回头,他又不是那专情之人,何苦执着。
“和离呀,”
凌天叹了口气,佯装无奈道,“可是,侯夫人要求休夫啊!”
“哐当。”
侯蕴富听到凌天口中吐出“休夫”
二字,手中的茶杯坠地,瓷片四散开来。
“侯老爷,”
紫大山冷冰冰地开口说道,“这套茶具是本官的小闺女送给本官的上任礼,是配套的,缺了一个没法再用。”
“记得付清文银百两。”
侯蕴富反复张了张嘴,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来。
不知道是震惊多,还是气愤更多些。
凌天则是捂着嘴巴咳了咳,继续说道:“而且,侯老爷在凌安县衙是有案底的,不但宠妾灭妻,还纵容小妾陷害嫡子。”
“侯夫人以此为理由要求休夫,本官认为并不过分。”
“还有啊,昨天侯老爷去北晖学堂强抢学子,谋财害命,北晖学堂杜山长已经告知本官要保留追告的权利。”
侯蕴富低头不语。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一场鸿门宴。
明知道对自己不利,还不得不闷头往里钻。
侯蕴富也不再抱有幻想,直截了当地追问道:“大人有什么话就直接告知老夫吧。”
“那好,本官也不再啰嗦,”
凌天坐正身体,正色道,“如你所愿,你俩和离,但是,两个嫡子跟随母亲。”
“大人……”
凌天抬手直接打断侯蕴富的话。
“其一,你不缺儿子,其二,你对这两个嫡子也不见得有多稀罕。”
凌天隐晦地看了他一眼。
可不是不稀罕,如果稀罕当初也就不会纵容小妾了。
“其三,他们两个跟随母亲一起生活,不是要脱离侯家,待成年后,自会回去。”
凌天这话说完,紫大山都不由得嘴角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