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多久,几人就听到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学堂内传出来。
侯伟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家少爷。
他趴在车厢旁,低声说道:“老爷,少爷出来了。”
“直接上车。”
“是,老爷。”
侯雯涛老远就看到马车,以及站在马车边上的侯伟。
他心中冷哼,当真是渣爹来了!
“见过海少爷,”
侯伟恭敬行礼,“老爷在马车上等着少爷呐。”
他还真就分不清兄弟俩谁是谁。
“有什么事儿就这么说吧,我还要回去午休呐。”
侯雯涛并没有太靠近马车,伪装成侯雯海那副顽劣不堪的模样,痞痞地说道。
“上车,别让为父说第二遍。”
马车里传来侯蕴富低沉的威胁声。
“侯老爷有事说事,没事我可要走了。”
侯雯涛根本不吃那一套。
他现在的身份就是纨绔弟弟。
连他和弟弟的声音都分不清,还算哪门子的父亲。
郑有银此时隐藏在大树后边,探着半拉脑袋看向大门处。
天呐,他怎么觉得特别得刺激。
“带走!”
“是,老爷。”
隐藏在暗处的两个护卫,一左一右围上了侯雯涛。
侯雯涛没等他俩近身,转身往学堂内跑去。
边跑边大声呼叫:“救命啊!”
郑有银:……
“快来人呐,救命啊,有人来学堂谋财害命啦!”
“救命啊,谋财害命啦!”
郑有银平时的嗓门本来就大,通过大喇叭的传播,整个北晖学堂上空响彻着凄惨的“救命”
声。
“靠。”
阮泽灏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俩人走后,他心里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也不午休了,直接套好了衣裳,坐在床铺上。
听到郑有银的声音,他立马翻出另一个大喇叭,回应着:“救命啊,学堂门口有人谋财害命啦!”
阮泽灏这一喊,顿时和郑有银里应外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