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伟看侯蕴富接进了客栈,也扬声吩咐道:“小二,马匹照顾好,上等草料。”
“好嘞,客官还请放心吧。”
……
侯蕴富一行人前脚进了宾来客栈,后脚,西城门来了一辆豪华马车和两匹快马随行的消息,就传到凌天和紫大山耳中。
包括人员的大体长相。
紫大山自打接任镇守以来,就暗中加强了各个城门的防卫,确保第一时间掌握所有人员的出入动向。
“去了宾来客栈?”
紫大山食指轻扣案桌,自言自语道。
突然,紫大山脑中灵光一现。
“大人,该不会是凌安侯家吧?”
“侯蕴富?”
凌天疑惑道,“他来此做甚?”
紫大山余光瞥了眼紫大郎。
紫大郎顺势扭过头去,佯装看不到他爹的暗示。
父子俩的举动,凌天看在眼里,瞬间乐了。
“怎么,还有本官不知道的事情?”
“大人,是这样的,”
紫大郎见他爹就是不吭声,硬着头皮提醒道,“侯家的两个嫡子现在北晖学堂读书。”
凌天拍了下脑门,恍然大悟。
他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当初,侯府小妾陷害嫡子一案还是他审的。
北晖学堂的颁奖典礼他也在场呢!
“你们说,”
凌天双眼一眯,闪烁着八卦光芒,“侯蕴富是来找儿子,还是找媳妇?”
紫大山、紫大郎、凌二三个人,六只眼睛,皆是鄙视地看着凌天。
这还用问吗?
凌天心虚地摸摸鼻子。
他也觉得这个问题比较愚蠢。
……
紫大郎一行人离开梧桐村之后,紫宝儿右眼开始狂跳不止。
紫宝儿想起当初王三妞所说的“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的话,吓得她赶紧爬到书桌上,撕下一小窄条稿纸,沾点唾沫,对着镜子,笨拙地贴在右眼皮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