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惯了这是!
哪哪都是阴谋!
方青葵摸摸鼻子,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佟老头在屋里可能不知道,他在外面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叫安冬的小丫头,不知用什么堵住那个稳婆的嘴巴,单手就把她给拎到隔壁关押起来了。
他的医术不如佟老头,但是论智谋,三个佟老头可能也抵不过他一个。
哼,如果不是阴谋,他的这个“方”
字倒过来写。
……
此时,一个破旧的院落里,一个裹着破棉袄的人立于墙根底下,双手拢在袖口里,还不时地踮脚朝外看。
今儿个下午,紫家大郎去镇上接稳婆的事儿,他也是知道的。
估摸着紫家那个贱人这几天也快要生产了。
晚上,躺在冷硬的木板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怎么也睡不着。
睡不着的时候,就频繁地想要上茅房。
就在他第二次起夜上茅房的时候,突然现紫家灯光大亮,他眉头皱起,该不会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黑暗中露出一张泛着阴森笑容的脸。
“呵呵呵……”
一阵桀桀怪笑,“明儿个该有好戏看了!”
……
同样睡不着觉的,还有北晖学堂的紫三郎。
他躺在床上,左翻右翻,跟烙饼似的。
郑有银在黑暗中睁开眼睛,轻声问道:“三郎,有心事啊?”
紫三郎就势坐了起来。
“哎,小五娘肚子大了,估计也就这几天差不多该生了,我琢磨着,要不要请了假,回趟家看看去?”
他这几天就在琢磨这事儿呐!
郑有银沉默了会儿,不客气地说道:“你回去能有啥子用?”
“我的用处可大了。”
紫三郎不服气,小声怼道。
郑有银不屑地撇撇嘴:“你是能做饭烧水,还是帮着小五娘使劲儿,亦或是能帮忙接生?”
“做饭烧水,你可能会,但家里那么多的下人,这点子活计还用得着你这个三少爷来做?”
郑有银巴拉巴拉说完,随即恍然大悟:“三郎,该不会是你偷偷学了接生?”
“去你的吧!”
紫三郎没好气地说道。
“啪嗒”
一声,放任自己仰躺在床上,成大字形状。
“行了,”
郑有银也不再开玩笑,正色道,“你回去也是给家里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