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你说一下你的基本情况。”
何来欢:……
胡大在后面又踢了何来欢一脚:“如实回答大人问话。”
“大人,民妇冤枉。”
“大人,你不要接受这个贱人勾引,她惯会用这种狐媚手段。”
紫大山扔下一枚签子:“杖五大板。”
“嗷,你个狗官,草芥人命,啊……”
胡大可不管是男人还是妇人,从旁边衙役手里顺过皂隶棒,“啪啪啪”
五大板下去,打得何来欢“嗷嗷”
的。
“能好好说话了吗?”
紫大山阴恻恻地开口。
“回,回大人,民妇何来欢……”
何来欢疼得龇牙咧嘴。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徐绘这边有了广安堂、仵作、凌五的证据支撑,以及竹山村村民的指证,还有刚刚何来欢在堂上打人的动作。
典型的左撇子!
很快,何来欢招架不住。
低头认罪。
堂外听审的妇人泪流满面:“这是亲孙女儿啊,咋就这般狠心。”
“谁说不是呐。”
“往孩子肚子里插绣花针,大人真应该让这个毒妇自己也体验下。”
“天杀的,老天应该降下惊雷劈死她。”
紫大山敲了下惊堂木:“肃静!”
“本案事实清楚,情节简单,但是本官之所以进行公开审理,是因为影响重大。”
“在座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从母亲肚子里爬出来的,女童就是未来的母亲,虐待女童,就是对母亲的不敬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