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除了何来欢。
徐家平时都是何来欢在当家做主,徐狗平懦弱没有主见。
何来欢没有预兆地被单独带走,让徐狗平顿时失了主心骨。
徐狗平无奈,只能打听着北元书院,去找徐同仁。
徐同仁还是比较刻苦的,这会儿正好是课间时间,跟夫子请教课上没搞明白的问题。
“徐同仁,你父亲来了,在书院大门口。”
徐同仁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
与其说是他爹找他,还不如说是他娘呐!
更何况,他也想不明白他爹为何而来。
但是,徐同仁还是跟夫子告罪一声,出去了。
走在路上,他想起前几天徐绘也来找过他,但是他以学业繁忙为借口,并没有出来相见。
难道是因为这事?
徐同仁先入为主地抿紧嘴巴。
“爹,真的是你,”
徐同仁看到大门处的那道耷拉着肩膀的瑟缩身影,“你怎么来了,娘呢?”
“大儿啊,”
徐狗平看到徐同仁,腰杆子也直了些许,“你娘被衙役带走了。”
“什么?”
徐同仁惊呼出声,扭头四下查看着有没有人。
他先考虑的不是他娘的安危,而是自己的名声。
他可是读书人,是童生,在名声上可不能有瑕疵。
“大儿,都是徐绘那个贱人,她敲了登闻鼓。”
徐狗平就把他知道的事情,简单复述了一遍。
由于他说的东一头西一榔锤的,也不知道徐同仁听没听懂。
徐同仁都呆住了。
前几天听说有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妇人敲了登闻鼓,他们这帮学子还私下里展开了一波讨论。
有赞同的,主张女子也要有自我,要有反抗精神。
也有不赞同的,主张女子就应当在家里伺候公婆,相夫教子。
而他就是不赞同的那一派。
没想到引起争论的,却是他的妻女。
一股怒气升腾而起。
“那个贱人现在哪里?”
徐狗平摇头:“爹也是刚到,不知道她们母女在哪里。”
徐同仁安抚住徐狗平,问了住处,把他打走,自个儿也没回书院,直接去了吴家。
……
苏家。
饭桌上。
“铺子里生意怎么样?”
卢慢边吃饭边问道。
昨天晚上,凭空降下几道巨雷,头焦了一部分。
她这几天也没敢出门,就怕碰到异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