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弟弟,赶紧进来。”
徐绘听到宋喜的哭声,这才想起他们还站在门口。
她看了眼已经探头出来查看情况的邻居,退后一步,让出通道。
一家人进了屋,徐绘把徐双双放到炕上,用枕头堵住炕沿,这才打了温水,让他们简单梳洗。
徐绘去了后厨,好在灶堂里的火还没熄灭,加了柴火,把早上剩下的米粥热一下,锅边上贴了几个烙好的饼子。
又顺手拌了点咸菜。
咸菜拌完,锅里的粥和饼子也都热乎了。
“阿成,阿威,”
徐绘冲着屋里吆喝一声,“过来端饭。”
“来啦,大姐。”
徐绘有四个弟弟,分别是:
徐成十八岁,徐威十六岁,徐刚十一岁,最小的徐开八岁。
一家人和睦融洽,姐弟之间的感情更是好的不得了。
所以,在听了何来欢的说辞之后,一家子人齐齐整整地来了北元镇,想要为为徐绘讨个说法。
“爹娘,咱们先吃点东西,有的是功夫再说话。”
徐绘看宋喜欲言又止的模样,赶紧安抚。
“好。”
宋喜嘴里说着好,可还是拉着徐绘不放手。
只有拉着闺女,她的心里才有踏实感。
闺女和外孙女还好好地站在面前,这比什么都重要。
“啊啊……”
炕上传来徐双双的声音,徐绘起身,把她从炕上抱起来。
“尿裤子了吗?”
徐绘温柔低语,把手放到小婴孩屁股底下摸了一把,湿乎乎的。
“还真是呢。”
徐绘把徐双双放平,拎起两条小腿,手脚麻利地换了尿戒子。
小小的婴孩舒服了,又开心地踢腿、伸胳膊,自个儿玩。
徐绘抱着徐双双再出来的时候,宋喜已经将碗盘都洗刷干净。
“大姐,”
徐成看着玩儿的不亦乐乎的小外甥女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家中长子,理应成为大姐的依靠。
徐绘没有说话,却是湿了眼眶。
她掀开徐双双的衣襟。
映入众人眼帘的是已经泛着青黄的清晰指印。
徐绘指着指印边上的针眼,平静地说道:“双双的肚子里,被人扎进了一根绣花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