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花大婶,我们紫家家训,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不过,我就奇了怪了,谁家的姑娘好好的正头娘子不做,偏要上赶着给人家作妾?”
顾辞的一顿噼里啪啦地输出,让岳媒婆的脸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
她侧头看着顾辞的嘴巴一张一合,根本就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岳媒婆几次张了张嘴。
“夫人,还请听我把话说完。”
“花大婶说吧。”
“北元城钱来杂货铺的卢夫人拜托我前来说和她家闺女和紫家四郎的亲事。”
“卢夫人的原话是……”
“闺女苏婉儿年方十九,孝顺有加,长相甜美,足够匹配得上紫家四郎。”
“况且两家数年前已有婚约,婉儿年纪不小,下个月即可成亲。”
“婉儿是苏家长女,下面还有三个弟弟要照顾,苏家要求紫家给予彩礼五百两,成亲当日再给成亲礼五百两。”
岳媒婆感受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冷,越说底气越是不足,但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往下说。
“金银饰各两套,闺女一套,卢夫人一套,被褥、衣裳、箱笼都要双份。”
“成亲后,每月要孝敬两个老的一百两银钱。”
“苏家不准备陪嫁。”
岳媒婆越说声音越小。
到现在,她才后悔接了这门生意。
“花大婶,”
紫宝儿一派天真地问道,“那个什么聋夫人,她家的三个儿子都残废了吗?”
岳媒婆:……
不是聋夫人,是卢夫人。
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岳媒婆:“没有。”
不但没有,还活蹦乱跳的。
“一个都没残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