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村,泥腿子。”
苏婉儿脑子里想起于大夫的话“整个北元镇也就一户紫姓人家”
。
“娘。”
苏婉儿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叫什么叫?”
卢慢让苏婉儿“娘,娘”
的,叫得心烦。
丫头片子,早晚都是别人家的,看着就心烦。
苏婉儿看着卢慢那张刻薄的脸,瑟缩了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娘,北元镇新上任的镇守大人,就是梧桐村紫家人。”
“你什么意思?”
“娘,我的意思就是,与我定亲的紫四郎就是镇守大人的亲儿子。”
卢慢半天没反应过来。
“你说的是真的?”
北元镇换镇守这件事,她是知道的,但具体换了谁,她一个妇道人家并没在意。
“嗯。”
苏婉儿娇羞地点头。
“哈哈哈……”
卢慢立马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大笑起来,“我儿有福气啊。”
“娘这就去找媒婆,”
卢慢看了眼苏婉儿,“让你们下月成亲。”
“娘。”
苏婉儿羞红了脸。
这才有了岳媒婆跑梧桐村一说。
……
顾辞因为有了心事,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的,一晚上都没睡着觉。
脑子里全是当初那个丫头抓着年仅三岁漂亮的小四郎不放手,非要做四郎的新娘。
当时脑子一抽就答应了卢慢定亲的提议。
而当得知他们只是一庄户人家时,卢慢那副嫌弃的嘴脸,顾辞至今记忆犹新。
再加上去年,大郎两口子去钱来杂货铺给宝儿买精米,被卢慢直接用扫把轰出来,顾辞就像是吞了苍蝇似的,恶心透顶!
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顾辞才稍微眯了会儿。
紫宝儿吃完早食,看到顾辞还没起来,就知道昨夜没睡好。
看来,顾辞是不想让四郎哥娶那个老媳妇!
紫宝儿坐在门槛上,两只小手手捧着一个竹筒,喝一口水,“唉”
一声。
再喝上一口水,再“唉”
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