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你也识字啊?”
老妇人的一句“大兄弟”
叫的凌五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对呀,识得几个。”
凌五憨憨笑着。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演戏的天分!
“大哥哥,”
老妇人的小孙子含着糖块,口齿不清地说道,“这个字我认识,是仁。”
“小弟弟真聪明。”
“可是,大哥哥,写字不都是用右手吗?”
小男孩挠着小脑袋,一脸不解。
“俺习惯了。”
凌五也摸着自己的脑袋,“怎么村里也有人像俺一样,喜欢用左手干活的吗?”
老妇人琢磨了一会儿,拍着大腿道:“大兄弟,你别说,还真有一个。”
“还真有啊?”
凌五佯装诧异。
“就是咱俩刚刚说的那个何来欢。”
“哎,”
凌五听到这个名字,眼皮子一耷拉,“那还真是晦气。”
老妇人一听,找到同盟军似的,顿时乐了:“可不是晦气。”
“大姐的记性真好。”
“那是,”
老妇人一脸得意,“不过这件事咱们村里都知道。”
不等凌五问,老妇人快言快语地说道:“她刚嫁过来的时候,小媳妇们一起做针线活儿,都知道。”
“她婆婆在世的时候,还骂她不吉利呢。”
老妇人说完,赶紧捂住嘴巴,一脸歉意。
“大兄弟,俺不是说你。”
“嗯,大姐不必介怀,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