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四会意,直奔广安堂而去。
紫大山吩咐道:“把仵作叫来。”
“是,大人。”
衙役很快从后堂带进来一个中年男子。
该中年男子,正是北元镇镇守府唯一的仵作,腾伟。
“大人。”
紫大山点头:“去看看孩子腹部的伤处。”
“是,大人。”
腾伟走向大堂中央的徐绘,边走边套上白色手套。
凌四扶起徐绘,从她怀中接过熟睡的孩子,放平到案桌上。
徐双双离开母亲的怀抱,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
跟在旁边的徐绘赶紧小声哄着。
腾伟掀开孩子的衣裳,认真查看着伤处,包括针眼的位置,包括瘀紫的印痕。
还按照瘀紫印痕的方位,对比着凌四带回来的针比划了下。
腾伟放下衣裳,走到大堂正中。
“大人,确实是人为,凶手先是用三根手指捏住孩子的肚皮,然后强行将针刺进去。”
“呜呜呜,”
一个在堂外听审的妇人直接哭出声来,“这个天杀的,活该让天雷劈死啊。”
“丧心病狂,谁能对一个婴孩下此毒手?”
“退到一边。”
“是,大人。”
腾伟绕过高台,脚步顿了顿,扭头看了下紫大山。
紫大山也正好看向他。
腾伟上前,在紫大山耳边嘀咕了几句话。
紫大山不动声色地点头。
“徐绘,本官问你,孩子平时是你自己带吗?”
“是的,大人,”
徐绘顿了顿,继续说道,“只是在民女作活计的时候,家中婆婆会帮忙带。”
“你再仔细回忆一下,孩子从什么时候开始哭得凶。”
徐绘低头想了想:“回大人,民女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