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茗谦微微一怔:“娘娘请讲,臣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听说,阮尚书从北地回?”
阮茗谦神色一凛:“回娘娘,是。”
“尚书大人住在北地什么地方?”
“臣住在凌安县城。”
“大人回归朝堂,意味着小公子身体大好?”
阮茗谦心里一紧:“回娘娘,小儿身体见好。”
“大人可否告知,医者何人?所用何药?”
“回娘娘,臣不精通医理,不知所用何药。”
阮茗谦不着痕迹地回避了“医者何人”
这个问题。
顾钰沉默片刻,目光深邃地看着阮茗谦,仿佛在思考什么。
片刻之后,她轻叹一声:“嬷嬷。”
“是,娘娘。”
古嬷嬷上前,给阮茗谦展示了一张画像。
“大人是否见过画中人?”
既然小七能见到画中人,那么阮茗谦在北地待的时间更久,会不会也见过?
阮茗谦看到画像,就知道他担心的事情还是生了。
“不知娘娘和画中人?”
“阮大人,”
顾钰语气严肃,“别告诉本宫,你没见过顾聪?”
但凡见到过顾聪的人,都不会问这个问题。
很明显,阮茗谦是在隐晦地拒绝。
“娘娘误会臣了,”
阮茗谦苦笑,“臣想知道的是,其中的恩怨是非。”
“虽然,臣作为一个外臣,不便干涉他人之事,但是,此人也算是与臣有恩,臣不能罔顾恩人利益,贸然行事。”
阮茗谦尽量把与顾辞一家的牵扯说的轻描淡写。
顾钰一愣,很显然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陈向阳如此维护,阮茗谦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