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月美美地靠在软榻上,吃着盘子里的栗子糕。
一口一个,大小刚刚好,只是味道稍欠了些。
“唉,还是新鲜的栗子糕好吃。”
丫鬟春喜递过来一杯茶。
“等到了时令,夫人就可以吃到新鲜的栗子糕了。”
王小月得意地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她对丫鬟的这个称呼,满意极了。
虽然,这段时间侯蕴富都没有过来找她,但她并不失望。
经历了这多事,她也算是看明白了,男人是靠不住的。
吃着碗里的,还分分钟惦记着锅里的。
等到碗里的跑了,又会觉得是锅里的那个不好,诱惑了他。
从来都不会从自身找原因。
“老爷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夫人,刚刚侯管家去了老爷书房。”
“待会儿奴婢就去打听打听。”
“嗯。”
“侯成……有消息了吗?”
王小月犹豫着还是问了出来。
“都说侯管家已经被流放了。”
“哎。”
王小月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往下说。
……
梧桐村。
吃完午食,赵光耀躺在炕头上,舒服地刚眯瞪过去,就听到村子里传来“噼里啪啦”
的炮仗声。
“兔崽子,还挺准时!”
说午食后可以放炮仗,就午食后放。
一刻钟也不多等。
赵立智也带着赵心瑶在小路上放炮仗,还有赵与沐和赵与涵姐妹俩。
上午,顾辞就让杨盼盼收拾了几套紫宝儿的棉衣棉裤、帽子、斗篷什么的,给胡玫送了过来。
“阿瑶,你想不想自己放?”
赵立智把成串儿的炮仗拆下来,一个一个地并排放在地上。
赵心瑶摇头,细声细气地说道:“阿瑶不敢放。”
“那好,你看舅舅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