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赵欢一个八岁的孩子,就连赵罗锅和赵胖墩这样的大男人,口水分泌得也是越来越旺盛。
“大姑子、大妹夫,你们快坐。”
石秀儿也是殷勤得不行。
又是搬椅子,又是倒水的。
“谢谢大嫂。”
“爹、娘,”
赵小玲看了一圈,没看到赵木墩和秦小雪,遂问道,“怎么没看到二哥和二嫂?”
“别提那个丧门璇儿的。”
赵江氏一提起赵木墩和秦小雪,就气不打一处来。
石秀儿也跟着悠悠叹气:“大姑子还不知道吧?他俩跟咱们家断亲了。”
断亲?
赵小玲瞪大了眼睛,得有多大的仇怨,才能走到断亲这一步?
“爹、娘,咱们怎么住在这里?”
赵小玲又问出一直以来心中的疑问。
“哎,”
赵罗锅叹气,“一场大雪,房子都塌了。”
赵小玲和余二对视一眼,看到路两边的积雪,就能想象得到当初的雪有多大。
“别人家的房子也塌了吗?”
余二问道。
刚来的时候,他还看了一眼村里,房子都挺好的呀!
“只有咱们家和赵老根家。”
“哎。”
赵小玲也叹了口气,还真够倒霉的。
“小草,还不赶紧去煮饭?”
赵江氏冲屋里叫道。
“来了,娘。”
赵小草低着头从屋里出来:“娘,午食做什么?”
他们家的饭菜都是赵江氏管理的,做什么、做多少,用多少油,放多少盐,都是有数的。
“把你大姐和大姐夫拿回来的肉做一半给欢儿和朗儿吃。”
“炖上一锅大白菜,锅边贴上饼子。”
“知道了,娘。”
由于赵小玲是坐着的,赵小草是站着的,赵小玲才现赵小草那双红肿的眼睛。
赵小玲心里不由“咯噔”
一下。
赵江氏之前虽然也重男轻女,但是,对她们姐妹还是好的。
怎么,她也才出嫁三年,断亲的断亲,打骂的打骂。
赵小玲不由看向石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