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赵桐度大力敲门,就怕风太大,屋里人听不到。
“谁呀?”
敲第二遍的时候,总算是有人吱声了。
“二郎,是我,你桐度哥。”
“桐度哥、大妹嫂子,快进来。”
紫二郎赶紧打开大门。
赵桐度和杨大妹在屋外的石板路上,可劲儿跺了跺脚,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这才进屋。
“婶子,您这里有没有醒酒方子?”
杨大妹直截了当地问道。
“谁喝多了呀?”
顾辞没说话,紫宝儿好奇了。
“哎,别提了,”
杨大妹愁的不行,“还不是公爹,知道大山伯要当镇守,一高兴啊,就把一壶酒都给喝光了。”
那壶酒还是上次紫大山给的,原本是要留到过年喝的。
这年还没到,酒没了。
“呵呵。”
顾辞一听乐了,看向紫宝儿。
紫宝儿从荷包里掏啊掏,掏出来一小瓶药丸子,递给杨大妹。
“大妹嫂子,两粒都吃了,睡上一觉就好了。”
“谢谢宝儿。”
俩人拿着小瓶子,高兴地走了。
紫宝儿却皱着眉头,看着俩人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阿娘,”
紫宝儿突然喊道,“咱们是不是也要喝上一杯?”
庆祝阿爹当镇守!
顾辞送走杨大妹夫妻俩,半拉屁股刚挪到炕沿上,准备把剩下的那条棉裤腿缝好,就听到小闺女雷人的话。
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宝儿,”
顾辞叹息,“你才多大,不能喝酒。”
“连你四郎哥和五郎哥都没喝过酒呢!”